场面一时十分紧张。

    那布包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玄清弟子们的视线也齐刷刷跟着划过一道弧线,等落在江回身上时,视线都变得更加笃定和愤怒。

    江回单手接住布包,薄薄的眼皮掀起,扫了少年一眼。少年不敢看他,麻利地转身扒着窗户,耗子似的纵身一跃跳下了楼。

    “你们两个,昨晚还演得挺像那么回事儿的!没想到露出马脚了吧?!”玄清大弟子咬牙切齿,压根没在意有人跳窗,“把我们骗得团团转,今日若不教训教训你们,就对不起我这手中的剑!!”

    “就是!无耻之徒,看我们收拾你们!”

    “押回去!”

    一时间房里呼喝声和拔剑声此起彼伏,玄清弟子们手持长剑跃跃欲试,恨不得对面两人已被剑光捅穿。

    易轻尘皱着眉头:“你们误会了……”

    话刚起个头,江回忽然拉住了他,贴着他耳朵道:“抓人的事就交给你了,去吧。”

    易轻尘无奈地抿了抿唇。他们现在再说什么,估计对方也是不会信的了,唯一的办法就是把罪魁祸首抓回来,让他自己解释清楚。

    易轻尘叹口气走到窗边,回过头:“那你怎么办?”

    那几个玄清弟子察觉到有些不对,喝道:“你们想干嘛?!”

    “想跑吗?”

    “抓住他们!”

    江回神色淡淡,挡在他身前,抽出长剑:“我拦着。”

    见易轻尘面色犹豫,江回嘴角一勾:“放心,我不杀他们。”

    易轻尘:“……”

    形式紧迫,也由不得多想了,易轻尘略一点头,扒上窗沿,像一只雪白轻盈的鸟儿般翻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
    兵器交接声和灵压逐渐远去,消失在身后。半夜的风很凉,将衣袍鼓动的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易轻尘脚下踩着灵气,稳稳落在地面。

    远处沉沉的夜色中,勉强能看见一抹深色的身影,眨眼的功夫消失在一栋建筑物后。

    易轻尘起身想要追上去,忽然觉得一阵眩晕,浑身好像失了两分力般要倒下。但这感觉也只是一瞬,他眨了眨眼,这股感觉又消失无踪。

    ……难道是那个药效还没完全消退吗?

    易轻尘呼出一口气,也没在意,提剑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