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凤非离对刘磊的实力是认可的。像他这样的人,寻常的疑难杂症必然难不住他,可今天这林家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凤非离也被引起了一些好奇之心。

    来迎接他们的是一对夫妇,林大人三十多岁,然两鬓已经生出了发白,林夫人三十出头的年纪,虽然保养得很好,可因家有病患,面色也很憔悴。

    看到君墨,两个人赶忙大礼相迎,见了刘磊,眼泪都止不住,“刘神医……”

    刘磊向两人颔首,便往屋内去了。

    君墨随后。

    凤非离原来想跟着,但被桐木一瞪,就只好站在门口,这厮现在看她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的,凤非离懒得理他。

    边上的侍女好奇地打量着落单的凤非离,接受到对方好奇又小心翼翼的视线,凤非离很懂礼地冲对方笑笑。

    可两个丫鬟却像是被吓到一样,忙往后退。

    凤非离敛了笑容,坐在台阶前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脸,这道毒疤,看来也要想办法去掉。

    太过引人注目了。

    “姑娘,请问茅厕在哪。”

    闲了的功夫,凤非离说做就做。

    “出了月亮门往左边走,就是了。”得了丫鬟的指路后,凤非离一路直奔茅厕,两个丫鬟窃窃私语,“这人也太没点规矩了。”

    “别说话,刘神医的婢女,不是咱们可以讨论的。”停顿了一下,婢女又说:“可能憋得太急了。”

    憋得太急的凤非离一路直奔茅厕,大户人家的茅厕跟茅坑还是不同,有净手洗脸的地方,十分干净,边上还放着熏草,去异味。

    跟普通人家的房间也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凤非离进了里头,便鬼鬼祟祟的将门锁上,冲到了铜镜前。

    铜镜前的少女,左右两颊极不对称,一半高高肿起,附着紫黑色的青筋在攀爬,凤非离看了半天,怎么也没瞧出来君墨说的“貌美”在哪里。

    莫非这人喜欢透过浓雾看人?

    “太子殿下的口味,非常人能欣赏也。”凤非离自己啧啧了两声,见左右没人,就从灵戒里取出早已经准备好的药草。

    刘磊的药园里头什么都有,凤非离偷偷摘一些药草也没人发现,她取出药捣,混了些清水,就地捣药。

    折腾了约莫半个时辰,凤非离割破了右脸的伤疤,发黄的血水一点点的流出来,但太慢了。

    凤非离眼也不眨地用手将毒血挤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