涓流书屋>奇幻玄幻>别扭 > “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”
    庄郁沉的几把又大又硬,埋在逼里抽插,在抽出来的时候硬生生能将淡红色的穴肉操的略微外翻,红色的充血的小豆子一下又一下在粗大的柱身上摩擦,陈笙的几把也随着频率在空气中摇晃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哈啊……”得以喘息,陈笙猛地吸了一大口气,他的眼睛里含雾,迷糊的看了庄郁沉一眼,这可以称得上是干净纯洁的一眼,在庄郁沉眼里却像是暗送春水,勾引的他几把更硬了。

    “真他妈欠操,”庄郁沉低声骂了一句,拽着陈笙的腰往后一拉,同时向前一顶,硬生生和这被操弄的可怜的小逼来了个亲密接触,插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,顶的,就连小腹都略微凸起了一个弧度,“我这就干的你怀孕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啊……”陈笙张了张嘴,可是却只能发出半个可怜又瑟缩的音节出来,整个人痉挛起来,像是破布的娃娃,泪眼朦胧的垂落下去,大股大股的淫水流淌,甚至于透过抽插时的间隙,一滴一滴的流在地面上。

    他吹了,吹的很快,但几把还硬着,龟头充血,就差那么临门一脚。

    庄郁沉俯身去亲他,却亲到一嘴湿漉漉的液体,他抬手摸了摸,陈笙的眼睫湿乎乎的,这会儿早就爽的偷偷的哭了一回,又可怜又可爱。

    庄郁沉蹭蹭他的脸,温声说:“乖乖宝贝马上就射给你。”

    也就在这时,面开锅了,庄郁沉打开调料罐逼着陈笙给面做调味,陈笙现在站都站不稳当,扶着锅台哆嗦着手,一点一点的撒盐放葱花等配料。

    锅里咕嘟咕嘟的泛着泡,满屋子的水蒸气和蒸腾声蔓延,庄郁沉握着他的几把撸动,加快速度操干了几下,射了。

    陈笙也射了,乳白色精液流了一柜门。

    他虚脱的撑着锅台站直,看向这一锅他用体力煮出来的长寿面,一点也不想说话。

    倒是庄郁沉,美滋滋的亲了他好大一口,还赞美道:“还是有老婆好。”

    老婆好老婆妙,

    又能吃饭又能干。

    陈笙羞耻的没敢看他,登时慌乱的提上裤子,抽了一张纸,蹲下身去擦被弄脏的柜门和地板。

    庄郁沉随手抽了张纸擦了擦阴茎上挂着的精液,而后,他低下头居高临下的注视着陈笙,看陈笙毛茸茸的脑袋乖巧的低下去,脊背线条流畅,挂着破烂的围裙,黝黑的粗糙的手捏着卫生纸,细细的擦着弄脏了的污秽。

    矛盾。

    但却又诡异的美丽。

    于是,他蹲下身,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颚,细细的打量着陈笙,描摹过陈笙近乎赤裸的每一寸肉体,忽地对着陈笙笑起来。

    眉眼弯弯,温柔了每一寸发梢眼角,像是耀眼的流光融化了银河,爆裂铺洒在唇瓣。

    平心而论,庄郁沉很少真正的笑一笑,在外头最多是那种戏谑,不经意的轻笑,面对合作对象以及情人,大多又是那种冷淡带有疏离感的笑,而他又因为是过于艳丽攻击性强烈的浓颜,冷冰冰的不近人情感更甚。

    但陈笙就像是一块酒心巧克力,跌跌撞撞的落进了他的心里,融化了的巧克力香与酒的醉意舒展了他的每一寸神经,与共沉沦。也像是他小时候最喜欢吃的跳跳糖,陈笙不跳脱不活泼,但在他的心里,永远都能让自己的心活蹦乱跳,小鹿差点一头撞死在树上。

    本来以为自己再也打不开的水果罐头就那么被打开了,白嫩柔滑的椰果,红彤彤的小樱桃,又甜又香。

    陈笙听见他的笑声,迷迷糊糊的转过头来看了庄郁沉一眼,而后轻轻的,歪了歪头。